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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的租書店小說排行榜





source:小說借閱榜 熱門傳閱書籍首公布

  《蘋果日報》副刊的暢銷小說排行榜自2009年5月2日創立至今,已經有三年多的歷史。雖然這個榜在參與店家性質、統計方法與信度方面不乏爭議,但在某個程度上還是呈現了大眾閱讀的片段樣貌,與連鎖書店文學類排行榜有一定差異,重視市場的報導取向更與傳統副刊側重純文學卻難免遠離大眾的風格有所區隔。不可諱言,通俗文類如中文輕小說、靈異小說乃至翻譯小說的銷量,或許都因此受惠不少,尤其是翻譯小說。以《蘋果日報》的「K Book」版長期以來的選書性質,若說是翻譯小說專版恐怕也不為過,可以看出《蘋果日報》對翻譯小說的愛有多深。

  而現在,《蘋果日報》更進一步,加入了圖書館與租書店的小說借閱榜。作為租書店家,今天談的自然就是租書店排行榜。



  由於《蘋果日報》針對「出租店借閱率」的統計項目是「華文小說」與「翻譯小說」,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先討論一下作為華文小說租閱大宗的言情小說(文藝)、玄幻小說(武俠、幻武)以及翻譯小說的租次相關問題,漫畫、雜誌與文叢就改天再說。至於其他華文小說類型,大陸原創小說、BL小說因性質相近,暫時歸類在言情之下,輕小說則暫時歸類在玄幻之下,推理、純文學等應該都還沒有撼動榜單的實力,也不見得會主動鋪貨到租書店來。

  一般來說,與小說租次有關的幾個因素不外乎新舊、作者、出版書系、集數、字數與租期,以及對書種的重視程度。也許各店榜單會因地域之別與店家選書而有差異,但還是有著大致類似的規律:

一、新舊

  多數新書在出版一個月內的租次往往佔總租次最高比例,這應該沒什麼好爭議。某些舊書會在改編影視動畫上映後翻紅,某些舊書則會在完結後租次上揚,但對單月排行榜的影響並沒有那麼大,畢竟已經是舊書了,租期若是能拉比較長,租次也未必能高過新書。

二、作者

  熱門作者如言情的典心、玄幻的神邦確實有一定的實力,也經常名列前茅,但租次是否足以在出版當月穩居榜首,那可不一定。

  早年常有一些讀者質疑租書店榜單,為什麼言情天后沒有排在前面?盡是一堆普通作者,一定是買榜!但是:

  (一)天后與其他作者的起跑點是一致的。天后有時只代表有可能因為暢租而讓租書店多進幾本同樣的作品,但現在值得進兩本以上的作者越來越少,就算作者紅到一定程度,租書店如果只進一本,這本書跟其他作者的起跑點就是相同的,新書期也許會多個幾天,但大多時候相差無幾,在單月榜單的租次也未必會領先其他新書太多。而如果進到兩本以上,由於部分租書軟體會把兩本視為不同本,租次就會分散在兩本,在榜單上的位置有時反而不會太高,必須加總後才能得知其總體成績。

  (二)讀者不是非看天后不可。租書店言情常客通常不會只追著天后跑,也會看其他喜愛作者或書系的作品,只要有些微之差,天后未必能取得冠軍寶座。

  (三)逾期問題。若是統計排行榜的這段期間有人逾期個三五天,這本書開出來的租次就不會太漂亮。

  (四)市場轉變。像如今大陸長篇原創當紅,許多言情常客轉向原創,對天后的興趣都日趨淡薄,更別說那些不上不下的二線作者了。

  (五)天后退步或出書漸少。很多天后並未再創高峰,反而日益退步,出書也越來越少、越來越慢,久了以後就很容易被讀者遺忘或忽視。

  而就如KTV有新歌排行榜與點播總排行榜,言情天后真正展現實力的地方常在日積月累的總排行榜,在單月新書榜上雖然還是會有好成績,但不見得就能取得冠軍寶座。所以大多時候,言情小說的租次排行榜真談不上內情複雜,有時就是大咖作者租不到或一直不出書,中咖或小咖剛好比較輪得到而已。

  玄幻小說也是。可能幾個作者輪流當榜首,但是沒有某個人一定就第一的道理,也是有很多作者第一部書成績亮眼,下一部書反而慘遭腰斬的,作者沒寫好、網路貼文太多都有可能,但玄幻讀者普遍不太重視作者是誰也是一大因素。

三、出版書系

  為什麼中咖甚至小咖能在租書店裡贏得了天后呢?這跟所在的出版書系常常頗有關係。若是一個出版社或書系的選書水準夠整齊,讀者自然也會回報以相對的信任。言情書系如新月的花園、藍海與狗屋的花蝶、采花,玄幻出版社如九星、小說頻道,某些名不見經傳的新人作者甚至能贏過一些老作者,這不是沒有原因的。

四、集數

  集數的影響力主要見於長篇作品如玄幻、原創。熱門作品續集雖然最紅,但緊追在後的常常是新出版書籍的一至二集。長篇作品前一至二集往往是最多人看的,因為大家都想先看好不好看,再決定要不要繼續看下去,後續集數的租次就會慢慢遞減,直到完結才再創一波高峰。所以在疑惑一些沒聽過的書為何排名較高之前,不妨看看它們是不是一至二集,或許就能釋疑了。那麼第一集與第二集又孰高孰低呢?雖然第一集租次通常較高,但第一集多是不封書可退,第二集後則是拆封不退,若是附近店家都沒人拆第二集,只有自家店有拆,第二集的租次就有可能逆向升高。

  至於漫畫,租次僅次於熱門漫畫續集的則往往是少女漫畫或BL漫畫全一冊,因為女性讀者對短篇接受度較高,只要畫風不要太差、類型不要太冷,單本完結是很受歡迎的,其後才輪到新出版書籍的一至二集。

五、字數與租期

  字數決定需要花多少時間看一本書,店家給的租期也各不相同。單本玄幻可能只有五六萬字,言情有七八萬,原創十二到十五萬,翻譯小說則常常字數更多,書也更厚,最後在單月內得到的租次就會因書種而異。像熱門玄幻小說因為夠薄,一本看個半小時就差不多了,作為主力的男性讀者又多偏好內閱,不像女性喜歡外借,如果有多進本數,內閱一天輪個十次也不無可能。言情或原創新書一本給個兩天租期好了,就算一直都能順利租出,客人也都準時還書,單月不過十五次上下。翻譯小說就更難講了,有時就算大方一點給客人四天租期,逾期者還是大有人在,單月租次自然也不怎麼突出。

  所以若是我們將三類小說的租次作一比較,就可以得出:

  玄幻小說>>言情/原創小說>>>>翻譯小說

  當然,各店進書重點不同,租次順序可能有變,而其他書就要看店家對該書種的重視程度了。

六、對書種的重視程度

  言情小說與玄幻小說在大多數租書店幾乎都是必備書種,但BL小說、輕小說等能不能在一家店落地生根,乃至欣欣向榮,就要看該店所在區域是否有此市場,或是願不願意砸錢經營這些書種,以求成為該店特色了。如果真能發展出一定的規模,這些書的租次排名應該會更靠前。

  BL小說與輕小說或許還會跟漫畫、言情與玄幻一樣由中盤經銷商主動送來店裡,但很多書可是需要自己去買的,像翻譯小說、推理小說與個人誌等大都不會鋪貨到租書店來,店家就必須自行選購。為了回本獲利,店家選購的標準通常是比照網路書店與連鎖書店的暢銷排行榜,或是持續培養自家積極經營的書種如推理小說,如此一來,購書的品項通常就限制在一定範圍內,經過篩選。由於跟風意味較重,租書店榜單上相對來說比較不容易有什麼突然冒出來的書。

  話說回來,翻譯小說在租書店實在談不上吃香,不然就不會有一堆外曼迷苦苦追尋有進外曼的租書店了,而日系輕小說更是買勝於租,除非店家剛好位在高中大學附近,才會比較容易開拓出此一市場。

  那麼,《蘋果日報》的租書店排行榜又是如何進行統計的呢?是否合理且值得參考?



  《蘋果日報》的租書店排行榜應該是採取土法煉鋼的方式,以電話一一詢問店家租次排行,租夢網有討論,我也有接到,所以確有此事。以如今租書業的蕭條程度與倒店機率,在784家店中最後成功訪問到200家應該是花了不少心力吧?的確是辛苦了。在後續聯絡方面,編輯部也有詢問店家E-Mail是否願意固定提供資料,並到租夢網表明身分,希望店家與他們聯絡。

  當然,因為剛起步,這個榜的統計問題不少。以下一一討論:

  一、統計時間:《蘋果日報》在電話中尋求的租次統計時間是在一個月內,但並沒有明確指出是幾月幾號到幾月幾號。我接到電話的那一天是9/11,因此我給的租次統計時間落在8/11到9/11,但後來看報導,是8/1到8/31,下一期則是9/1-9/30?所以看來誤差難免。

  二、統計書種:我接到電話需求的統計書種是文藝、武俠與翻譯三類小說,報導最後選擇刊載的則是華文小說與翻譯小說。不過翻譯小說在租書店是不是一個值得獨立列出租次特別觀察的書種,這恐怕很難說。

  三、統計方法:《蘋果日報》要求的資料是上述三類小說的前五至前十名,並一一列出租次,看似簡單,但問題不少,《蘋果日報》也未詳盡說明如果遇上這些問題該如何解決:

  (一)同租次之統計:找出各店榜單「排在前面的十本書」很容易,但若是前十名,其中必定有許多書的租次相同,但因為系統排序,可能會落到十一名之後,甚至二三十名應該都還有同租次的書,若是只列出「排在前面的十本書」,疏漏之處必不可免。如果要求精確,可能要記錄租12次的有哪幾本、租11次的是哪幾本、租10次的又是哪些,如此一來,店家所須列出的書名本數就多了。

  (二)多本數之統計:有些熱門書,店家會進到兩本以上,並在租書軟體建檔時顯現為兩個不同的檔案。如此一來,就會產生兩個問題:

  1. 因檔案不同,這些進多本的熱門書租次加總後雖然可以名列前茅,但分開後卻不一定如此,可能會同時上榜,但名次一般,也可能會一本名次較高,一本卻因為逾期等因素落到十名之外。若是店家不以人工手動加總,就會產生誤差,但若是以人工手動加總,榜單也等於要自己重排一遍,而不能光看租書系統顯示的結果。

  2. 進多本的熱門書租次加總後,自然在其他只進單本的書之上,這樣的比較基準合理嗎?應該以單本租次平均值計算,還是以總租次為準,畢竟就是有這麼多人看?

  (三)內閱數之統計:或許是因為仍在摸索階段,《蘋果日報》並未明顯指出內閱次數是否須一併統計,但內閱次數對於男生漫畫與玄幻小說的影響力是很大的。若店家使用的租書軟體是外租與內閱次數分開統計,而排行榜系統又是只計租次不計閱次,就有可能出現誤差,或必須由店家手動加總重新統計,當然這樣一加總,等於又要重排一次榜單。此外,排行榜系統雖然可以記錄一本書在特定一段時間內的租次,但某些租書軟體恐怕無法做到記錄該書在這段期間內的閱次,而僅會顯現從出版後到現在的所有閱次,這也是一個問題。

  (四)翻譯小說租次之統計:由於部分租書軟體排行榜原始分類項目有限,多為漫畫、文藝、武俠、DVD等,翻譯小說未必有獨自分類的機會。而翻譯小說建檔通常是歸於文藝或武俠之下,要從大排行榜中再細分出翻譯小說的小排行榜,就得花費店家一些工夫,如果剛好建在不同的分類下,如日系輕小說歸在武俠、外曼歸在文藝的話,統計就更麻煩了,何況翻譯小說因為厚度、租期與文化隔閡,單月租次普遍較低,有時甚至要把文藝排行榜拉到三四百名才能看到幾本翻譯小說的名字,需要花上店家一些時間來辨識。

  (五)信度:單憑店家電話或郵件告知,缺乏實際報表,也沒有條款束縛,坦白說,操作空間很大。比方說,甲店覺得自家生意不好,報原始租次實在太難看了,乾脆每本書往上加個三到五次吧!反正人家也不知道。乙店看到一堆租次相同的書在爭前十名的順序,想想既然租次都一樣,乾脆選本自己比較喜歡的,於是其他書就被埋沒了。而且電話調查問題也很多,像店家平常很忙,開系統念個名次和租次出來可能就常常被櫃台客人打斷了,哪還有時間去看同租次、多本數、內閱數再重新做排名?

  (六)其他:諸如客人逾期、各店進書重點不同等,都有可能會影響到排行榜的正確性。

  統計既已問題重重,那麼這個榜得出的結果樣貌又是如何?


  下表就列出《蘋果日報》目前已統計的2012年8月與9月兩期榜單。根據這篇新聞,「租書店784家中200家同意加入」,所以樣本數是200家,在此也一併列出上榜書籍總租次除以200家後得出的單店平均租次,統計至小數點後一位,其後四捨五入:

2012年8月榜單(8/1-8/31)

華文小說


翻譯小說


排名
書名
單月總租次
單店月平均租次
書名
單月總租次
單店月平均租次
1
秒殺44 2907 14.5 刀劍神域9 1076 5.4
2
武動乾坤37 2862 14.3 原諒 1045 5.2
3
聖堂12 2725 13.6 國王遊戲4 1025 5.1
4
聖堂11 2702 13.5 浪花少年偵探團 948 4.7
5
萬界永仙2 2674 13.4 決絕─夜之屋9 882 4.4
6
龍裔16 2653 13.3 星火燎原 843 4.2
7
斬仙29 2636 13.2 皇家騎士10 830 4.2
8
傻仙丹帝12 2576 12.9 一夜永遠不夠 725 3.6
9
獨尊蒼穹14 2564 12.8 天使的呼喚 643 3.2
10
全職業魂獸師14 2522 12.6 末日之旅(上) 611 3.1


2012年9月榜單(9/1-9/30)

華文小說
翻譯小說
排名
書名
單月總租次
單店月平均租次
書名
單月總租次
單店月平均租次
1
武動乾坤39 2314 11.6 格雷的五十道陰影I調教 765 3.8
2
聖堂14 2168 10.8 刀劍神域9 628 3.1
3
傻仙丹帝14 2005 10.0 別相信任何人 607 3.0
4
親愛的,您哪位? 1984 9.9 祭念品 594 3.0
5
龍裔18 1931 9.7 飢餓遊戲 385 1.9
6
聖堂15 1802 9.0 決絕(夜之屋9) 384 1.9
7
斬仙30 1629 8.1 誰殺了她 341 1.7
8
全職業魂獸師15 1553 7.8 國王遊戲(臨場) 261 1.3
9
聖堂13 1431 7.2 原諒 254 1.3
10
獨尊蒼穹17 1425 7.1 末日之旅(上) 240 1.2


  雖然《蘋果日報》說「暑假結束,9月租書店小說借書量銳減」,不過9月總租次也太少了吧,不知道店家樣本數是否有降低。接下來我們就來討論一下榜單。

  這個榜乍看之下似乎滿像一回事,但仔細一看,可以看出很多有趣的東西。

  首先,前文提過三類小說的租次相較之下通常是「玄幻小說>>言情/原創小說>>>>翻譯小說」,有沒有那種感覺呢?有。玄幻小說橫掃整個八月華文小說的榜單,到了九月,要不是言情天后席絹的《親愛的,您哪位?》參了一腳,幾乎可以說是全壘打了。雖然言情萎縮,原創正夯,但與玄幻相較,玄幻仍是大佔上風,這跟字數、租期與讀者租閱型態確實是很有關聯的。如果「華文小說」這個榜單持續這樣統計下去,我想熱門玄幻續集多數時候雄踞榜單、言情天后(或某個剛好書名與題材較吸引人的中咖作者)偶爾涉足其間的現象應該不會改變,偶爾能加個九把刀或御我就不錯了。

  翻譯小說就更有意思了。坦白說,如果不是因為剛好有翻譯小說這個榜單,翻譯小說跟其他書種的租次根本是完全無法相提並論啊!雖然我知道不是每家店都有進這些翻譯小說,這可能只是200家店中的其中一部分統計出來的結果,但我想言情小說出版社看到翻譯小說的平均租次,應該會很想哭吧!單月平均租次1.2都可以進榜,就別提新月狗屋那些比較大間,兩週內跑個7-8次不成問題的言小出版社了,我看就連少了古靈的玫瑰吻單月租次都可以巴掉這些翻譯小說。當然市場總銷量應該是輸這些書一屁股,但在租書店裡一比,翻譯小說除了是外國人寫的,偶爾會因為影視改編與暢銷排行三不五時動一下,對租書店讀者真的有很重要嗎?恐怕不至於。玄幻、言情兩大華文類型小說,才是租書店的鎮店之寶。所以我是覺得,與其為了跟書店和圖書館的榜單對稱而勉強列出這樣慘不忍睹的翻譯小說榜單,還不如乾脆就列出玄幻和言情的榜單就好。

  最後來說說對《蘋果日報》租書店排行榜的感想。

  一、這些登上華文與翻譯小說榜單的書,並沒有特別讓人意外的地方。華文榜裡的書確實都是如今當紅的玄幻小說,好幾本都有進兩本以上的資格,外加一個在報導裡僅僅被稱為華文小說,但其實是華文言情天后,數度翻拍電視劇,言情論文必提的席絹,翻譯榜裡的書要嘛是書店排行熱門,要嘛是出版社比較會主動鋪貨到租書店(台灣角川、尖端等),所以這些書上榜,始終略遜玄幻一籌的言情鬼隱,是合理的。但是,那個數據,短期內千萬不要相信!在統計方法未改變,統計項目如同租次、多本數、內閱數等問題未詳細說明之前,相關數據都只是聊備一格而已,經不起嚴格的學術檢驗。所以這陣子與其相信有數據的蘋果榜,還不如相信沒數據但老字號的十大花蝶租閱排行榜

  二、但就算這些統計問題都詳細說明,不可諱言,要做到精確排行,由於各家租書軟體不同,系統功能有限,店家本身需要付出不少心力,像自行重排榜單就真的是很麻煩,何況大家都忙,這一行又很難做,所以這個榜或許永遠沒辦法達到真正精確的地步,樣本數也可能會一再減少。我個人比較想看到的榜單其實是租書店中盤商對租書店的銷售榜,尤其是那些最底層的書,可以讓我參考決定要砍掉哪些食之無味的長篇(笑),但畢竟很多紅書店家只拿一本,傳閱率全反映在其上,而社會大眾比較關心的還是熱門書。不過萬一店家樣本數減少,還是建議《蘋果日報》去找中盤,因為電話簿上多的是倒掉的店家,但中盤至少知道他們的客戶有沒有倒。

  三、租書店排行榜除了面對大眾以外,同時也得面對店家的檢視。像很多老店家常會推薦新店家去看十大花蝶租閱排行榜,以瞭解哪些新書有價值。《蘋果日報》的租書店翻譯榜不但提供的是連月租不到2次都有多本能進榜的書籍,旁邊還附上一個租次達翻譯小說2-3倍的華文榜,這不就是名副其實的反推銷嗎?鼓勵大家多拆一本《武動乾坤》,而非多買一本翻譯小說?難道這才是《蘋果日報》提供租書店翻譯榜的本意?我想,應該不是這樣。(另外,不瞞你說,我也照著《蘋果日報》暢銷小說排行榜買過幾本書,成功的是有,但砸鍋的也不在少數……)

  四、雖然批評了不少,但《蘋果日報》的精神還是相當可嘉,初次起步,也難免會有許多問題存在。希望這個榜能越來越進步。

【他山之石】

暢銷小說的銷售「普查」?

好笑的暢銷排行榜?

蘋果日報的暢銷小說排行榜要幹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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